羅信義走了,羅健心裏感到無限悵惘。實在沒有想到,羅信義是這樣一個特殊身份。他來到東海,就是為了追查殺害妻子兒子的凶手。
羅健想,警察的想象力就是豐富。羅叔從凶手老顧畫八卦圖成癮,聯想到了東海市戴著八卦圖麵具的殺手。羅叔的聯想不無道理,出現在東海市的兩個殺手為什麽戴著八卦圖麵具呢?一般來說,殺手要戴麵具,要麽是花旦臉譜,要麽是羅漢臉譜,或者直接用紗巾蒙麵,為什麽要潛心研究八卦圖麵具呢?可以這樣分析,這殺手對八卦圖情有獨鍾。或者說,與殺手有某種聯係的人對八卦圖情有獨鍾。
羅健邊走邊想,不知不覺走了一個多小時。他打了一輛出租車,在三角洲下了車。
站在海邊,遙望蛇島,蛇島就如一條蛇的影子,在海中飄浮。幾個月前,羅健在烏龜島與蛇島上度過了難忘的半月。江北的暴戾,楊槐的野蠻,烏龜島的歌舞升平,蛇島的驚險與神秘,一幕幕浮現在羅健的腦海裏。羅健突然想到了那藍光四射的“藍玉金像”,不知道這金像是不是在原位藏著。羅健凝視蛇島,目光穿過波浪,好似在尋找著那尊金像。羅健拿定主意,決定把藍玉金像拿回來。
天色非常好,藍色的海麵上波瀾壯闊。
一條民遊艇在海邊逛**,遊艇鳴著汽笛。汽笛有氣無力,這大概是一條黑船,想在這一帶兜攬生意。船主時不時向羅健望了望,並且有意向他靠近。
船停在羅健的腳下,船主問羅健道:“年輕人,要不要上遊艇?”
“一個小時多少錢?”羅健問。
船主伸出了五個指頭,笑著說:“便宜,這個數。”
羅健手指蛇島:“到那個島上要多少錢?”
船主望了一眼蛇島,估摸了一下說:“兩千。”
羅健摸了摸口袋,袋內隻有七八百元錢。他猶豫了一會,便對船主說:“一個小時後,你在這裏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