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與李菊談了幾十分鍾的時間，他非常耐心，非常認識，帶著閑聊的方式。
“夫人，你與馬總為什麽離婚？”
“兩人沒有感情。”
“離婚後，你們有往來嗎？”
“我憑什麽還與他往來！”
“畢竟你們有一兒一女。”
“我決不會讓我兒子和女兒跟他來往的。”
“二十年前，馬總從事哪門職業？”
“我不知道。”
“你是他的妻子，怎麽就不知道他的職業呢？”
“他每天早出晚歸，後來經常不歸。他沒對我我說過在哪工作，做些什麽。”
“聽說，他做過古董生意？”
“他也沒對我說。”
“他有哪些朋友？”
“這個，我更不清楚了。”
看起來，李菊很不配合。或者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江華拿出了相片，遞給李菊，對他說：“夫人，你看，相片的幾個人是誰？”
李菊接了，吃了一驚。她帶著驚恐的目光看了江華一眼，默然無聲。
“李夫人不認識？”
“其中一個我認識。”李菊說，她手指其中的一個，“他就是馬光耀！”
“哦！”江華問，“另兩個呢？”
李菊搖了搖頭：“我真的不認識。”
“夫人，到了這個時候，你應該積極配合警方。馬總被殺，殺手決不會就此罷休，很有可能對夫人不利。再說，配合警官抓捕罪犯，這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我懂，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什麽。請你們不要為難我！”
江華見一時不能勸動李菊，便告辭出門。
門外，歐陽脫俗還在等著。
“歐陽師傅，謝謝你呀！”江華說，他笑了笑，“我還以為你先走了。”
“我能走嗎？”歐陽脫俗說，“沒有得到你們警察的許可，我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先走。”
“那好吧。”江華看了看時間，還隻十點，“我要去紫氣東來，請你送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