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來了,她是一個人來的。江珊撐著雨傘,她的頭發被大雨淋濕。張嬸立即拿了條毛巾過來,遞給江珊。
江珊邊擦著頭發邊說:“舅舅,這次,又是嚇了我一跳。這些狡猾的罪犯,他們已經是喪心病狂了。舅舅,你沒受傷吧?”
“你看舅舅是什麽樣的人,能受到傷嗎!”文光明非常自信的樣子,他拍了拍胸脯,心情真是好極了。
“舅舅是不是太自信了呢!”江珊把毛巾放到茶幾人,她坐在文光明的對麵,“整個清江支隊都在為你的安全擔心,舅舅還這麽樂觀?”
“不樂觀行嗎?我還有公司,還有這一家子。”文光明說,他問江珊:“江珊,怎麽就你一個人?”
“大家估計從舅舅嘴裏得不到任何信息。”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文光明做出不高興的樣子,“好像我的心裏隱藏了很多的秘密似的!”
“舅舅真的一點不知情吧!”
“你說呢?”
“舅舅,你就別躲避了。”江珊認真的說,她問,“你與這些人到底有沒有冤仇呢?你越是這樣隱瞞,犯罪就越高興。舅父,到底是什麽人與你作對呢?”
“你問我,我問誰呀!”
文光明淡然的問,他抽了一支煙,臉上突然顯出嚴肅的神情,文光明說,“兩個搶劫犯而已,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舅舅,你就說句實話。你是不是清楚,他們把你引出去,在半路上攔截你呢?”
“盜竊者總是針對錢來的!還能不什麽其他的目的!舅父這些年弄了幾個錢,大家都紅眼了。有人說,殺手又出現了,哪有這麽多的殺手呢?怎麽可能呢?不可能,完全不可能!”文光明語氣非常肯定,他接著說,“目前,東海市的治安不容樂觀,行竊為盜到處都是。江珊,你身為東海市公安局的人,你是有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