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後,文靜的傷勢基本恢複,她被法院判了三個月,卻沒有坐一天的牢,以保外就醫的名義保了出來。這其中原因之一是,經調查,關運來強奸多名少女屬實,再是在關運來已知文靜恐嚇他的前提下,他卻請了多名打手,想致文靜於死地,有故意致人傷殘的嫌疑。
無論怎麽說,文靜現在低調了多了,她的話少了很多,沒有滿臉的傲氣,就連走路都是低著頭。這段時間,文靜沒有重大的事都懶得出門,總是呆在家裏。
想起那晚上的事情,文靜現在還不寒而栗,她算是撿了一條性命。如果不是那個蒙麵人及時出現,她肯定已到陰曹地府報到了。如果那樣,她在天之靈也不會甘心。她還年輕,過著優裕的生活,誰不想在這樣的環境在活個百來十歲,如果能長生不老更好。
文靜這些天對羅健是恨之入骨,這個男人,如果能跟他一起去關家,就不會有那天的事情發生了。這個臭男人,文靜真是恨不得找上門去狠狠扇他幾個耳光。
文靜斷定,戴著八卦圖麵具的殺手是真正的殺手,文靜已與他已三次交鋒,了解了他的套路,熟悉他的體型,清楚的看到那雙紋有蛟龍的強健的手臂。
可是,那個蒙麵人是誰呢?
文靜夜闖關宅的事,隻有顧原與羅健知道。顧原哪有這個本事,隻有羅健,才有本事與殺手一決高下。如果是羅健的話,他為什麽明著不陪她,卻暗地裏搗鬼?
文靜想不出所以然,他幹脆不去想了。秋天來了,秋衣還沒買。一個大家閨秀,不穿幾件像樣的衣服怎麽對得住自己。對得住自己也對不住父母。
文靜提出包子,走出臥室,她跟張嬸道一聲,出了門。
剛出小區大門,被幾個年輕人攔住,他們正是江北一夥。
江北已把紅色的頭發染成了紫色,他穿著一件紅色的運動上裝,一件黃色的褲子。沒想到,他臉上的傷痕完全痊愈,不仔細看,那“王八”兩個字根本就分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