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山回到鳳凰山莊,向周興匯報了見盧彪的情況。
盧彪盛氣淩人,錢大山十分氣憤,他說:“興哥,盧彪五短身材,尖嘴猴腮,簡直就是一個草包。可是,他還把我不放在眼裏,那個樣子,就像要吃人似的。興哥,為什麽不把他做了了事?”
錢大山氣呼呼的,他揮動著拳頭。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嗎!”周興示意他坐下,對他說,“你不知道他的本事嗎?他人在西北,卻能知道我們這裏的事情。幾次勒索不成,就把我們買賣毒品的消息告訴警察,致使我們損失慘重。我們在這深山老林裏,周圍誰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就連警察也沒有嗅出一點味道,而盧彪清清楚楚,可見他非同一般。”
“沒有想到,這個瘦猴,這麽厲害。”錢大山不得不服氣,他說,“興哥,聽盧彪的口氣,好像知道樊氏兄弟在東海市刺殺的事。”
“怎麽!這事他都知道?”周興吃驚的看著錢大山,他問,“他說了些什麽?”
“他說,叫你別在東海玩大了,放低調一點,活著總比死了好。他還說,東海市天翻地覆,難道你一概不知!”
“這小子,看起來,他活著對我們說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周興說,他問,“你說,他接了一個電話,立即顯出恭敬的臉色,他是與誰通話?又對誰這麽恭敬呢?”
錢大山搖了搖頭:“不知道。他隻稱對方叫大哥。”
“看起來,這個大哥很了不得。”周興說,他道,“談一軍回來沒有?打個電話他,叫他馬上來見我。”
錢大山與談一軍通了話。談一軍說,他剛回來,正是房間裏。
錢大山叫他馬上來到周總的辦公室。
談一軍來了,看得出他剛一回到山莊,他額頭的汗還沒幹,衣服被汗水浸濕。
談一軍倒了一大瓷盅冷開水,一口氣把水喝幹。他擦了擦嘴:“聽說,樊龍兄弟又在東海市闖事了,他們殺死了一個叫關運來的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