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鳴在會議室裏,他脫掉褂子,把衣服往桌上一撂,他大聲道:“幾個月來,我對我們清江支隊沒有作為倍感寒心。我們專案組是全市最精幹的力量,連市局汪局長也是這麽評價的。我們十幾人的一個專案組,還比不上一個山村的小夥子。他能擊敗殺手,並且為我們提供了一些有價值的材料,我們呢?一點進展都沒有。羞恥,真是羞恥呀!江華,你說說看!”
“我說什麽呢?”江華滿臉茫然。
“你不是個推理專家嗎?”魯鳴嚴肅的說,亂批評起來,“人民群眾的利益大於自己的利益,你怎麽總是這樣自私自利呢?你不是枉費了我一番苦心——”他又問,“雷剛同誌,你說說看!”
“我說什麽?”雷剛扳著臉說。
魯鳴一下坐在會議桌旁的椅子上,他歎了口氣,接著掏了一支香煙抽上。
“魯隊長,發脾氣是會傷身體的!”江華站起來說。他不慍不怒走近魯鳴,“既然魯隊點上了我的名字,我也就說一說吧。專案組成立以來,老實說,沒有多大的效果。馬光耀的夫人錢慧,對她丈夫以前的事情一概不知,他的前妻李菊對馬光耀的事情隻字不談。
張孝祖,他的夫人薑平當然不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他的前妻米妮已削發為尼,她說她已不食人間煙火,就是他的親生兒子見她,她也不認。朱長生,妻子也不知道什麽,現在正與幾個情人鬼混取樂。不好意思,沒有功勞,隻有苦勞。前天,殺手又出現在東海市,到底是真殺手,還是冒充的?現在,一些人借著殺手的威名殺手,或者嚇人。文家小姐不是個例子嗎?我看,這些人,也得重處!”
江華頓了一會,他的眼睛在幾位公安的臉上溜著,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江華心裏對自己的做法表示讚賞。他直盯江珊,江珊帶著不屑的目光瞥了他一眼,還哼了一聲。他又看了眼雷剛,雷剛瞪著大眼,可能正在思考著什麽。他的目光接著盯在牆壁上貼著的幾幅嚴肅的標語上。江華看了會,也抽了支煙,靠坐著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