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羅健就來到了吉祥大酒店任職。
羅健當然不懂建築裝飾,多數時間是陪黃鸝逛逛街,聊聊天。而羅健就是閑不住,建築不行,拆牆在行。他有一股蠻力,拿著鐵錘,咚咚幾聲,一扇牆被他拆掉。他又把拆掉的磚頭整理好,裝在鐵板車上,倒進吊籃。
幾天來,羅健做著體力活,累得氣喘籲籲,滿身都是灰塵。
黃鸝對他說:“羅健,這可不是你的事,你何必做這樣的義務工呢?”
羅健笑著說:“老實話,我不幹活,渾身就不舒服。”
“你這人——”黃鸝指了一下他的鼻子,“就是個賤......”
“你說誰賤呀?”文靜找上門來了。文靜今天紮著一個大辮子,穿著一套紅色的運動服裝,身後背著一個黃色的旅行背包。文靜走在黃鸝與羅健之間,他指責羅健道:“小子,沒想到,你隱藏得這麽深!”
“我找工作歸你管嗎?”羅健沒好氣的說。
“哈!長能耐了,還敢頂嘴!”文靜瞪著羅健,喝問道,“到這裏打工,為什麽不通知我一聲。”
“我憑什麽通知你?”
“就憑我給你吃的穿的。”
“你這人,為什麽總是沒完沒了的呢?”
“被你說中了,我這人就這個脾氣。”文靜說,他轉身問黃鸝,“小姐,你是誰呀?”
“怎麽,你不知道!”黃鸝故做驚訝,她指著羅健,“我是他的女朋友——”
“哈哈......你是他的女朋友?”文靜環著黃鸝轉了一圈,陰陽怪氣的說,“不錯,要胸有胸,要臀有臀,隻可惜就長了一雙大肚腿。”
“文小姐,你太過份了!”黃鸝憤怒的說。
“你怎麽知道我姓文?”
“東海市除了文家小姐,還有誰說話這麽刻薄。”
“你是誇我還是貶我。”
“你自己猜呀!”
“肯定是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