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支隊的一個詢問室內,魯鳴親自詢問羅健。魯鳴連續抽著煙,以此調整焦急、暴躁、悲傷的情緒。
“請你詳細的說一下犯罪作案的過程。”
羅健想了會,便把事件的整個過程對公安重複了一遍。
“你說,他們上樓就對你開槍?”
“對。”
“他們是針對誰來的呢?到底是要槍殺你還是酒店老板黃鸝?”
羅健搖了搖頭:“不知道。”
“你認識他們嗎?”
“不認識。”
這時,江華走了進來,魯鳴看著江華:“華子,你說說看。”
“在沒有弄清楚之前,我無言以對。”江華說,他問羅健,“羅健,你會使槍嗎?”
“不會。”
“樓上那個殺手是誰打死的?”
“我!”
“你不是用槍打死他的嗎?”
“是。當時,殺手端著手槍從門洞進來,我一棍子擊落他手裏的槍。我拾起槍,當時急了,胡亂的對殺手開了兩槍,沒想到,居然打中了。”
“槍呢?”
“交給你們警察了。”
“你說得也有道理。一點也不慌張,非常淡定。我很佩服你這個年輕人的定力。”
江華笑了笑,他問,“你覺得殺手是什麽人呢?”
“真的不清楚。”
“羅健,你想一下。最近,你得罪了哪些人?”
“三個月前,我與宜生公司的人鬧過不快。”
“宜生公司!”江華搖了搖頭,但他很快像想起了什麽,江華問,“你真的確認,那天晚上潛入李菊家裏的人是宜生公司的人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是宜生公司的盧虎。”
“吉祥大酒店的老板黃鸝是宜生公司劉偉的女兒,他不可能派殺手在吉祥大酒店鬧事,更不可能派殺手殺他的親生女兒。”
魯鳴插話道:“他們是不是唱的苦肉計呢?”
“子彈不長眼睛。”江華說,“如果是苦肉計,這苦肉計是不是太鬧大了點。”江華問羅健,“羅健,你還與誰鬧過不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