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江華與徐誌遠吃了早餐,便從山莊主樓後向西麵走去。這裏的情形與羅健所言一模一樣,一條小路向西邊蜿蜒。兩人沿著小道向西麵走著,他們裝遊山玩水的樣子。
前麵就是一條狹穀。
狹穀中有一條小溪,溪水潺潺。
兩人坐在水邊小歇。
徐誌遠脫也皮鞋,挽起褲管,下到水間。他洗了一把臉,問江華道:“華子,你說,這裏有問題嗎?”
江華坐在一塊石頭上,他緊皺眉頭,一時沒有做聲。江華掏出煙盒,拿出一支煙抽上。他狠狠的吸了幾問,反問徐誌遠道:“你說呢?”
“我看,鳳凰山莊無懈可擊。”徐誌遠說,他把頭埋進水裏,喝了一肚子水,他抬頭來,擦了擦嘴,“他們的談話,簡直是一個天使。”
“我認為,羅健說的不是謊言。”江華麵孔嚴肅,“越是這樣,我越是感覺到不對勁。這隻不過是表麵現象,很快就會暴露其本質的。看他們的行動,好象對我們有所防備。如果這樣,我們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
“華子,我們應該怎麽辦?是歸隊還是繼續?”徐誌遠從溪內走了過來,坐在江華的旁邊,一雙明媚的眼睛看著江華。
江華抽了幾口香煙,他說:“既然上了這隻賊船,沒有回頭路了。誌遠,你怕了嗎?”
“你這個大律師都不怕,我這個警察怎能怕。”
“那好,我們繼續前進!”江華站了起來,他向穀內深處望去。狹穀又窄又深,一條一米多寬的泥石路向穀內延伸。四周都是衝天大樹,陰森森的,涼滋滋的。
江華與徐誌遠越過小溪向穀內前行,走不多遠,一個聲音把他們叫停。
“站住,站住!”幾個人從穀內出來,他們穿著綠色的工作服,工作服上印著“護林”兩個字。幾人跑得氣喘籲籲的,他們擋在了江華與徐誌遠的麵前。一個護林人員對他們客氣的說,“兩位先生,請你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