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回到支隊,在辦公室內坐著。此時,已是十二點半鍾,可是江華沒有一點食欲,他為心裏的疙瘩沒解開而感到非常煩惱。
江華不停的抽著煙,煙霧在空中繚繞,就連眼睛也睜不開了。
江華打開窗戶,佇立窗口,麵帶沉思,目光凝視遠方的高樓大廈。
周小彬的話,好像沒有騙人。他一直在美國,沒有在場的時間,這是很容易證實的。即使他騙人,也搪塞不了幾天。周小彬不會沒有想到。
既然這樣,又是怎麽回事呢?難道真的是搞錯了?江華搖了搖頭。他返到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了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周小彬——無在場時間——無武功——是同一人或者孿生兄弟。
孿生兄弟?難道是這樣?
江華突然有了茅塞頓開的感覺,他立即在下麵寫上‘羅健’兩個字。
“應該是這樣!”江華自言自語道,他重重的拍了拍頭。沒想到,正打在了還沒痊愈的傷口上。
江華站了起來,揉了揉傷口,重重的在‘羅健’兩個字的上麵畫了一個圈。
如果這樣的話,一切都成立了。
江華異常高興,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高興之餘,他打開了酷狗音樂,在辦公室內跳起了舞。雖說他的舞跳得不怎麽樣,雖說他的歌喉過餘蒼老,而他還是邊跳邊唱著。
魯鳴來了,見江華蹩腳的跳著,他笑得彎了腰。
“華子,別跳了!別跳了!再跳,我可要跳樓了!”魯鳴不住向江華搖著手。
而江華好像沒有發現魯鳴,他越跳越有勁,越唱聲音越大。
我種下了一顆種子,
終於長出了果實。
今天是個偉大的日子,
摘下星星送給你......
魯鳴走向他,拉住他的手,對他說:“華子,應該休息一下了。你這舞在這裏跳跳可以,千萬不要到外麵去發揮,那樣是要笑死人的。如果別人知道江華是我魯鳴的助手,我魯鳴也會失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