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健回到得誌樓,已經是早晨五點。此時,天已經蒙蒙亮。羅健趁無人時,悄悄上了電梯。
“羅師傅,你回來了!”
“回來了。”羅健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他說,“真是好險呀!”
“我真是擔心極了。”李用拉著羅健的手,看著羅健零亂的頭發,對羅健說,“我已替你燒了熱水,你先去洗洗,我為你泡杯濃茶。”
“謝謝李師傅!這個樣子,我早習慣了。”羅健問李用,“李師傅,那個殺手呢?”
“在內麵。”李用向一個房間指了指。
羅健走進前麵空置的小房間,殺手被關在這裏,他的手腳被繩索綁住,固定在一個空床架上。他的麵具已被揭開,換上的是一條黑色絲巾,把他的眼睛蒙得嚴嚴實實。
麵具人寬臉堂,高鼻子,厚嘴唇。
“他媽的,你敢陷害我!”羅健上前,左手抓著大鼻子的衣領,提起右手。
李用伸手攔住了他:“羅師傅,既然被我們抓住,他一時也逃不掉,我們要慢慢的折磨他。”
李用把羅健勸到客廳,問道:“羅師傅,覺遠沒跟你一道回來嗎?”
“他不是早回來了嗎?”
“我叫他去接應你了。”
“外麵這麽亂,這麽危險,不知道會不會鬧出事來。”
“覺遠人雖小,腦瓜靈活,他不會出事的。”李用為羅健倒了杯水,他說,“羅師傅,喝杯水,壓壓驚。”
羅健接了,猛喝了幾口,他問:“李師傅,你問過這殺手沒有,他供了嗎?”
“我問了幾句,他死活就是不開口。”李用說,他哼了一聲,“我有辦法讓他開口的。”
“好在抓到了一個,我要看看他到底是哪方的神聖。”羅健說,他去了衛生間。
這時,天已大亮了,覺遠還沒有回來。李用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向下看著。
“為小子,可回來了!”李用說,臉上顯出了笑容,“我就知道,這小子辦事不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