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本不願意替文靜問江華,可是,她又擔心文靜追問她。沒辦法,她還是打了電話。
江華聽了,笑後說,這個女人,也有乖巧的時候,告訴她,要她自己來問。
有了這句話,沈心怡也好獎狀,她沒有追問,便回複了文靜。
“這個江華,簡直目中無人。”文靜氣得團團轉。她轉了一陣,真的與江華能了電話。
“哎呀,文大小姐,沒有想到,你也在求人的時候。告訴你,我最近很忙,沒有時間考慮這個問題,沒有時間跟人談個耐人尋味的故事。”
江華說後,就掛了電話。
“這小子,敢掛我的電話。我要宰了他!”可是,氣歸氣。文靜也沒辦法。
此時,江華開著車,往東城派出所開去。
“哎呀呀,江律師,什麽風把你這大人物吹到了我們這小所裏!坐,坐,請坐!”
江華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鄒光輝,問他道:“鄒所長,無事不登三寶殿,我今天來,是有事討教的。”
“什麽事?”鄒光輝坐在了江華的旁邊,遞了支煙江華。
江華抽燃了香煙,眼睛盯著鄒光輝的臉龐,這使得鄒光輝很不自然。
鄒光輝尷尬的笑了笑,問道:“老弟,我有什麽事做得不對嗎?”
“你做得很對。”江華說,“我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下湖南小吃店夫妻案的情況。”
“哦。”鄒光輝盯著江華,“這案不專案組管嗎?”
“對,但是,我總是不解,湖南小吃店夫妻自綁著手到你們東城派出所自首,這可算東海市一物大新聞。可是,沒有想到,半路出了變故。”江華深吸了幾口煙,問道,“所長同誌,你對些案有什麽看法?”
“哈哈哈......看起來,大律師真是對我看得起呀。”鄒光輝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湊向江華,故裝神秘的問道,“你真是個不恥下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