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光明已經喝到了頂峰,他走起路來也不穩重了。李菊責備黃超群道:“黃師傅,文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你可不能讓他喝醉呀!”
“我沒醉!真的沒醉!”文光明興致極高,他突然好似記起來了一件事,拿出手機。文光明走到一旁,與丁秋生通了話,他對丁秋生說,開好四張現金支票,每張十萬,與牛仔一道馬上送來。
打了電話後,文光明又回到了幾人之中,他今天的話很多,談了一些趣事。他神情洋溢,似返老還童。
而黃超群的話還要多,主要的話題是政界的一些事情。黃超群說:“當官就是好,我這輩子算是與官無緣了,就看下輩子的了。不過,我算了解他們掙錢的辦法,五花八門,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一個小小的交通警察,一年下來,也能拿個四五十萬。我真是服了他們。中國百分之七八十的平民,所擁有的財富隻恐怕沒五分之一。還是平民可憐......”
文光明對黃超群的話並不感興趣,但是,出於禮貌,他還是裝做認真聽的樣子。看起來,這個中年男人,如果當官的話,他做報告連說一兩天沒問題。
一點左右,牛仔來了,丁秋生跟著牛仔一起到來。丁秋生見文光明醉意朦朧,便對牛仔道:“牛部長,趕快把文總扶到車上。”
“我沒有醉。我能走。我還得坐一下。”文光明真是清醒,他向丁秋生伸出手,“東西呢?”
丁秋生從夾著的大皮平內摸出了幾張支票,遞給文光明。文光明看了看內麵的數據,拿出兩張,另兩張給了丁秋生。
文光明手拿支票,走向羅健,對羅健說:“小夥子,見到你真的很高興。這是一點心意,請能收下!”
羅健看了看文光明手裏拿的支票,吃驚的張大眼睛。羅健說:“請文總收回!”
一旁的黃超群急了,他對文光明說:“文總,羅兄弟就是這樣靦腆,我先替他保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