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光輝非常苦惱的回到所裏,他走進辦公室,把一身警服甩在沙發上。
鄒光輝坐在椅子上,他抽著煙,咬牙切齒的說:“姓文的,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鄒光輝一支煙還沒抽完,江大鵬來了。江大鵬笑吟吟的,他端坐在沙發上。江大鵬掏出精致的煙盒,掏出一支,恭敬的遞給鄒光輝。江大鵬抽燃香煙後,對鄒光輝說:“鄒所長,聽說你抓了羅健?”
鄒光輝狠狠的抽了兩口香煙,氣憤的說:“江總,你生的可愛的兒子,險些壞了我的好事。”
“江北怎麽了?”江大鵬愕然。
“正是他的舉報,使我誤抓了文光明的外甥。”
“怎麽會誤抓呢?”
“唉,也怪我做事不慎,更怪文光明的外甥與羅健一模一樣。如果站在一起,我斷定,誰也分不出誰是誰。”
“這麽相像?”江大鵬帶著不相信的臉色,喃喃道,“難道他們是一對雙胞胎?”
“如果他們倆站在一起,叫我不說他們是雙胞胎都難。”
江大鵬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麽,他悶坐了好一會,感歎道“說起來,文光明也是一個不幸的人!他原來就生了一對雙胞胎,可他就是沒有這個福份,一個被人偷走,一個夭折。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又有了一個女兒。他說是他生的,很多人都懷疑,他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女兒來呢。也許是他想子心切,在哪裏抱養了一個女兒。”
“看起來,江總對文家家史是很了解的。”
“不能說很了解,隻是了解一些。”江大鵬說,“二十多年前,我們就想識了,而且關係不錯。”
“是不是這兩人就是他的一對孿生兒子?”鄒光輝有意無意的說。
“不可能。沒有這麽巧合。我是知道的,他的一個兒子被人偷走後,文家夫人哭得死去活來。當時,我還勸過他。至於他的另一個兒子是死是活,我沒親眼見到,但是,大家都說,文光明的另一個兒子不到兩歲就死了。”江大鵬說怪笑了一聲,“上天怎麽會這樣眷顧文光明呢?難道他就是一個活菩薩?不可能。就是活菩薩,他那死去的兒子不會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