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文靜開著車,身邊坐著牛仔。他們來到了國際機場,此時,羅健正等在機場的休息廳裏。
文靜叫牛仔在外等著,他快步走到休息廳,找到羅健,對羅健說:“和我一起來的是牛仔,你說話可得注意點。這人看似懵呼呼的,可別小看他,他可是特警出身。”
“你說什麽?牛仔?什麽牛仔?”羅健問。
“跟我一起來的那男人的名字叫牛仔。”文靜耐心解釋,“是特警轉業的,而且是特警的什麽隊長,有兩兩把刷子。他到我們公司已經六七年了,根據我這幾年對他的觀察,他的嗅覺很靈,別讓他嗅出什麽名堂來。他是父親的司機,也可說是我父親的保鏢,封了他個科長。大紅人,大紅人你知道嗎?少跟他說話,別總想表現自己!”
“哦,我知道。”羅健說。
文靜這時有很多的問題要告訴羅健,可是,她知道羅健的腦子裝多了,不容易消化。文靜隻是重複著說八個字:沉著、冷靜、見機而行,看我的臉色行事。
兩人春光滿麵的走了出來,他們走向牛仔。文靜問牛仔說:“牛師傅,不,我應該叫你牛科長。牛科長,這是我的表弟,你認識嗎?”
“當然認識。”牛仔說。
這個特警轉業的軍人,奉承的說,“公子文質彬彬,一看就是個學識淵博的人!兩年前,公子回國一次,我們還一道吃過飯呢?公子,你記不記得我呀?”
“記得,記得。”羅健連連點頭,他的眼睛不敢正視身材魁梧的牛仔。
文靜咳了一聲,瞪了羅健一眼,意思是他的神態很不自然。為了吸引牛仔的注意力,文靜取笑著對牛仔說:“牛科長,你說,我這個表弟會比你強嗎?”
“哎呀,文小姐,你這話真使我無地自容了,我哪能跟公子比。公子相貌英俊,學識淵博,將來一定是一個很有前途的人。我這人,一個司機,就隻會開車,能有什麽出息。”這個軍人出身的人,雖說身板硬朗,而在權勢的麵前,又顯出非常軟弱。牛仔不住對羅健點著頭,接過他背著的包子,放在車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