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個阿姨,我是楊大師的師傅,他今天有點事情,您看要不我幫你!”
這個阿姨有點不太相信我是樣超帥的師傅,估計是樣超帥太能忽悠。
我也不知道楊超帥是怎麽忽悠的,現在他都成玄學大師了,我之前看了一下他的微博賬號,很多人留言要拜師。
“那就你吧。”
我來到了房間裏,阿姨給我泡了一杯茶,然後給了我一個名字,女子叫顏如鈺,死了三年了,以前是孤兒院的,但是後來死了。
這個阿姨是院長,他就想問問他在下麵好不好。
“就隻知道名字嗎?”
我一頭黑線,楊超劍還真的是什麽單都能接啊,這隻知道名字,根本就不可能能夠把人背出來好吧,連通靈符都不行啊。
如果要大哥比方的話,用手機跟一個人打電話,不可能說知道他的名字就能打的過去的,這至少要知道對方的手機號碼才行啊。
“因為小鈺他是一個孤兒,所以他的生辰八字其實我也不知道。”
我揉了揉太陽穴,這楊超劍太離譜了,這樣騙人真的好嗎。
“阿姨,那你怎麽忽然想到要跟他聯係一下呢!”
“嗨,這娃娃一直跟我托夢,說她死冤,所以我就想問問,這孩子命苦啊!”
“那她葬在什麽地方您知道嗎?”
“嗯,就在公墓山!”
“行,那我晚上先去哪裏看看。”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死的比較冤的話,也許魂魄還在,我就去幫忙看看。
我終究做不到故意亂說一通。
晚上的時候,我來到了公墓山上,其實現在的公墓並不嚇人,畢竟火葬政策的推行,就出現了很大的變化。
所以公墓山並不**氣很重,鬼也不是很多,偶爾能看到幾個飄來飄去的。
也許是在七月半待了這麽長時間,我現在就看待這些鬼,那種久違的感覺又回來了,老實說和鬼打交道,還是讓我有一種親切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