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醒醒!”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金剛的聲音。
猛地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原來剛才自己是在做夢。
“做夢夢到啥了?”金剛見我醒了,輕笑一聲開口問道。
我沒搭理他,轉頭環視著房間,白白的,而且還有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看來我是在醫院:“我還以為我死了……”
至少看到金剛,我心裏也就踏實一些了。
“沒事,你這福大命大的,誰死了你都不會死!”金剛說完,將手中剛剛削好的蘋果遞給我。
正好有些餓了,剛抬起手準備接過來,就感覺到了胸口一陣激烈的疼痛,直接疼得我喘不過來氣。
“哎,別動,你現在傷口剛剛縫合,你別因為一個蘋果把傷口扯開了!”金剛見狀,趕忙起身,一把將我按在**。
說風涼話,還真是他的性格。
緩了一會兒之後我才終於有力氣開口說話:“唐文呢?”
“哦,他出去了!”金剛說完,轉身走到窗前,點燃了一根煙。
“你們是怎麽把我弄出來的?還有那些役鬼,都處理幹淨了麽?”我主要還是有點擔心那些被解除封印的役鬼出來做壞事。
“你怎麽跟居委會大媽似的,什麽都操心?
反正我是沒看見,不過唐文說都已經解決了!”
唐文說的,那就好!
唐文是可以看到那些役鬼的,他說都解決了,那肯定就都被陰官帶走了。
因為我的傷口比金剛的要嚴重,所以接下來我就這樣在醫院裏麵住了一個星期,而金剛和唐文則是陪了我一個星期。
出院的那天,顧淩萱來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從何處得知我住院的,來了之後金剛和唐文就出去了,而我則是單獨跟顧淩萱呆在房間裏。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顧淩萱坐在床邊,嘴角帶著微笑,開口問道。
“沒事了,挺好的。”氣氛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