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塞班的那個團呢?”見到趙立來接應,這個團長感慨一番趙立的戰術之後,馬上開始問起另一個空降團的情況。
“很不樂觀。”趙立如實回答,歎了一口氣:“圍攻他們的敵人比這邊多,火力強,而他們隻剩下不到一百人,我們……無能為力。”有些話一定要說,姿態一定要做,或者人家兩個團長私交不錯,救了這個沒救那個,說不定會讓人心裏不好過,弄不好還要遷怒於趙立。
之前他們對待趙立提醒的態度基本上就能看出來,兩人一定是有默契的,就算不是很好的朋友,也應該都相處的還不錯。這種惋惜的態度做出來,就連現在麵前的團長也沒有什麽可說的,總不能怪趙立救了他們吧?趙立可不想自己救出來的人,還要怨恨自己。
“我們現在朝哪個方向走?”沉默了一會,很短,這位上校團長就反應過來。敵人就在後麵不遠的地方,被大火阻隔了一下,相信他們絕不願意網中的魚跑掉,一定會追上來。時間緊迫,也來不及寒暄,團長似乎也對叛軍的戰鬥力有點驚訝,急忙問清楚路線。
“這邊。”趙立將夜臨拽過來:“他是向導,跟著他走就行。”之前早有商量過,這樣的分配方式是最好的。夜臨實力強,但是作戰經驗卻不如趙立和李夢蝶,做向導正合適。
“那你們呢?”團長顯然奇怪趙立為什麽不親自帶著他們撤離。
“我們斷後,稍微阻擋一下敵人。”趙立如實的回答。叢林搔擾戰術,趙立和李夢蝶都是經過實戰檢驗的,不敢說殲敵,但是給追兵設置一點障礙還是很輕鬆的。而且兩人也目標小,隨時能夠逃離。
“你們……”團長看著隻有三個人還勻出一個做向導,剩下兩個人去阻攔敵人,而自己的人雖然已經不多,卻也還有四百人左右,這麽做,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