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趙立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康洪元,隨即想起了他以前的身份:“說的沒錯,三股勢力之中,倒是有一股肯定是找你的。你知道他們的身份嗎?”
“不外乎我的那幾個政敵。”康洪元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能動用軍方資源的,也就那幾個人,不會有別的可能了。”
“你也確定是他們動用了軍方的人?”趙立看著康洪元,出乎意料的,這個老家夥自己承認了肯定有一股人是衝著他來的,趙立卻沒有什麽生氣憤怒的感覺。
“你曾經說過,最終防禦係統都沒有起作用,除了內部的人,誰還有這種能力。”康洪元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不過,幸虧是有這些人,否則,我們早都被炸上天了。你的姓子也真夠拗的,職責而已,真的值得賠上自己的姓命嗎?”
“你也說了,職責所在。”趙立隨口為自己當時的舉動找了個理由,但馬上開始追問:“你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這裏沒辦法調查。”康洪元搖搖頭:“要查,也隻能等我們回到聯邦,掌權之後才可能。”
“好,我等你重新掌權的曰子。”趙立笑了笑,這麽多年的曆練下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能夠著急的,耐心多了很多:“三股勢力,其他兩股是衝著誰呢?”
“你仔細想想,特種監獄的囚犯當中,哪三個人最特殊呢?”康洪元提示了一句。
“最特殊?三個人?”趙立看著遠方,想了想:“你沒有武功,還是個老頭,算是一個。”
“再有嘛,漢斯教授,他一個殘疾人,既不是軍方的生化專家,也不是修行高手,能進特種監獄,應該也有嫌疑。”很快趙立就想到了第二個人。
“至於第三個……”趙立有些遲疑,自己實在是不願意把劫獄的事情和那個人聯係起來,但轉頭看到了康洪元似笑非笑的神色,終於開口:“班韻嬋,她是唯一的女犯,也應該是最特殊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