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還在沉思,站在那邊一句話都沒有說。趙立也坐在原地,開始仔細的琢磨。
說實話,校長的演示,給趙立上了極其生動的一課。雖然校長也說過,各人的修行方式不同,每個人的經驗,都不見得能夠適合其他人,但趙立還是從中學到了很多。
別的不敢說,至少,趙立已經知道了幾個層次不同的特征。盡管這些特征趙立自己都不敢相信到底是不是絕對的,但是,至少在自己心中,已經有一個大概的區分標準。
趙立不是好高騖遠的人,絕不會追求那種超越自己品級的東西。不過,有這種概念在心中,至少在修行的時候,已經有了一個方向,不再是以前的那種盲目。
但是,趙立卻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如果校長隻是拿著一個似是而非的標準來誤導自己呢?畢竟傳統軍方和天才學校的矛盾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就算是自己對幾個學員另眼相看,但絕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夠解決這兩方的爭端的。
想到這個問題,趙立很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不過轉眼一想,自己算個什麽,隻不過在軍中一個小小的中校,還不值得天才學校的校長親自出馬這樣的對付自己。自己這麽想,實在是有點小題大做,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可是盡管如此,趙立還是發現了一些問題。校長如果經常姓的給自己的學員進行這種測試的話,一旦這裏的學員們如果沒有像趙立這樣的堅持下來,那麽,心中必然會留下一個校長是無法戰勝的這樣一個心理陰影和暗示,以後不管他們如何的勤奮,如何的悟姓好,資質佳,想要超越校長,幾乎已經成為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校長到底是在學員麵前樹立自己的權威,還是真的相讓他們感受一下更高層次的力量?不管是什麽出發點,但是學員們的未來幾乎已經注定了。或者,這就是校長說的可以取巧突破七級瓶頸的方式,但想要再次突破,就看那些學員們在以後的歲月中,什麽時候能夠領悟到校長也並不是不可戰勝的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