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挨了我們同時攻擊的監獄長?”對方終於想起來趙立的身份,隻不過,在他說這句話的同時,也意味著之前堅守的那一切所謂的機密都已經化為了泡影。
對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這已經不重要,既然趙立已經站在麵前,這種絕對的人證,他是再怎麽樣也無法逃脫的。不過,他還是想到了一條反擊的途徑:“那些抓我們的人,都是你以前的囚犯吧?你並不希望有人知道這些,是嗎?”
“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趙立笑著搖了搖頭:“這一點,還要多謝你們,把他們的資料刪除的一幹二淨。以前我是監獄長,他們是囚犯,在我的管束下生活,現在我是長官,他們是我的士兵,同樣還是在我的管束下生活,並沒有什麽改變。唯一改變的,就是你們的行動敗露了,你們變成了失敗者,僅此而已。”
“需要我們做什麽?”對方沉默了許久,抬起頭來問趙立。都是軍隊的戰士,既然已經失敗,而且不可逃脫,其他的一切都已經沒有了意義,索姓幹脆利落的認輸。
“沒什麽,如實說出當時的事情就可以。”趙立也不逼迫他們太過,丟下這句話,轉身出了審訊室。
有了這批戰士的指證,案件的調查順利的隻能用一帆風順來形容,而趙立也掌握了一些其他兩股勢力的資料。隻不過,當時大家都是徒然遇上然後臨時的合作關係,這些資料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軍事法庭的效率,也高效到無以複加,當時下達那個劫獄命令的前軍區司令,已經退役的上將閣下,依然還是被逮捕,然後直接宣判了終生監禁。配合他的另外一個前軍區司令和現任的這位軍區司令,也都獲得了數十年不等的有期徒刑。真正派人執行的幾位中將和少將,也都分別獲得了幾個終生監禁和其他的刑罰,連帶親自動手執行任務的那些戰士,也都被宣判了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