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的手指在桌上輕輕的一點一點,閉著眼睛,仿佛在聽著自己彈奏出來的節奏。對麵就是一個經過簡單包紮後的女刺客,剛剛轉醒,全身是傷,但卻動彈不得。
手掌心裏傳來的那一陣陣的麻癢告訴趙立,那些刺客使用的軍刺上,全部都淬了毒劑。不過,趙立發現的早,在克芮絲汀給他包紮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真氣很快的就流轉到了手上,開始自發的驅毒。要不是克芮絲汀堅持,非要給趙立打了一陣不怎麽對症的廣譜抗毒劑,趙立甚至不覺得自己需要這個東西。
被趙立扔出去軍刺刺中的刺客,也因為發現的比較晚,而且傷勢太重,在克芮絲汀想要檢查的時候,就已經死亡。算起來,死在趙立手上的刺客,已經有五個,而且全部都是美女。
用辣手摧花來形容趙立之前的舉動一點都不過分,至少那些還能保留著容貌的女刺客們,無一不是百裏挑一的花容月貌。可惜,在趙立手下,兩個變成了殘廢,一個活著的是男的,而剩下的五個,全部都慘死。
麵前的女刺客被拘束成一個十分羞恥的姿勢,但這並不是說趙立的惡趣味,而是她的傷勢決定了她隻能用這種方式固定才不會更多的惡化。隻是,這一幕看在那些負責執行的女戰士們眼中,似乎她們對趙立又產生了一些不怎麽好的觀感。
“我要她的所有資料,上學的資料,從軍的曆史,休假記錄,調派她的軍官的記錄,所有的一切我都要知道。”趙立看著那個強忍著疼痛,但是還想極力的掙紮著自殺的刺客,麵無表情的吩咐著克芮絲汀。
“是,將軍!”克芮絲汀答應一聲,就要出去。
“等等,其他人的資料,也全部都整理出來,重點是她們在最近幾個月的行蹤,越細越好。”在克芮絲汀離開之前,趙立又叫住了克芮絲汀,補充了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