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統帥!”在已經辭職的亞瑟統帥的家中,一個年紀不輕,衣冠楚楚的訪客正在麵對昔曰的統帥亞瑟。
雖然已經引咎辭職,但是,畢竟亞瑟也是高級統帥,相應的一些保衛措施和待遇依然還在。亞瑟也沒有當年那麽忙碌,隻是不時的會和以前的一些老朋友敘敘舊,有些則會到他的家裏來拜訪。
“我已經不是統帥了,不用這樣稱呼。”亞瑟擺擺手,衝著對麵的訪客十分隨便的說了一句。
“在我們心中,真正能擔得起統帥稱號的,也隻有連您在內的不到十個人,其他的人,全部都是濫竽充數。”來客倒是一點都不客氣,拍亞瑟馬屁的同時,卻毫不猶豫的貶低了統帥部的其他一部分人。
“不能這麽說。”亞瑟在家裏,言談也相對的謹慎,不想因為這個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統帥部的每個人,都有其成為統帥的理由。”
“的確如此,每個人成為統帥,都有理由,但不見得每個人都能夠稱職。”來客接著亞瑟的話頭,把話續了下去:“說去不客氣的話,至少,您的繼任,克利夫蘭統帥,就還沒有達到統帥應有的涵養。”
克利夫蘭在軍區司令例會上對趙立發難,隨後被趙立堅決反擊,重重的在臉麵上給了一巴掌的事情,亞瑟也早有耳聞,聽到來客的話,卻並沒有反駁,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個趙瘋子,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麽好對付。”
“的確如此。”聽著亞瑟的話,來客也十分的讚同:“每個人都被他的瘋子稱號和年紀所迷惑,以為他是一個年輕氣盛的人,連我們都是如此,卻吃了不小的虧。”
“你們?”對方的話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讓亞瑟有些驚訝:“你們和趙瘋子,應該沒有什麽交集吧?怎麽會對上他吃虧呢?”
“事到如今,我們也不瞞你,亞瑟統帥。”來客一點都不起怪亞瑟統帥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仿佛這是理所應當的一樣:“我們和你一樣,有共同的敵人。趙瘋子,隻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