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差似乎沒有察覺到段載年要偷襲他,所以就一直站在那裏,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方城看。
而等那根銅管,徹徹底底的插入他脖子裏麵的時候,他突然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感覺到什麽才醒悟過來。
緊接著那陰差慘叫了一聲,伸手就去捂著他的傷口,然後陰差召喚出來的那條蛇叫了一聲,就立馬奔著段載年的臉撲了過去。
段載年並沒有太害怕,而是緊緊的抓著那根銅管,然後就這樣帶著陰差往後退了好幾步。
由於那根銅管,一直插在陰差的身體裏麵,那陰差被弄疼了,繼續嚎叫著,表情十分痛苦,他被段載年拉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下一秒,方城就看到那個銅管的另外一邊,居然流出了**,隻不過這**,並不像人的血液那樣是紅色的,而是淺藍色的。
看到那淺藍的血液,段載年就好像看到了瓊漿玉露一樣,張開嘴巴,把嘴放在了銅管的另外一頭,然後喝了起來。
方城站在原地都看傻了,這段載年到底幹嘛呢!
居然在喝陰差的血,而且這陰差居然也有血,居然還是淺藍色的。
喝了好幾口之後,陰差繼續嘶吼著,雙手朝著段載年抓了過去,同時另外一隻紫色皮膚的陰差,衝著喊著,就好像跳大神一樣,似乎在說話,不過說的是什麽方城也聽不懂。
不過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好像挺震驚的樣子,很慌張的。
再看看段載年那邊,段載年喝了好幾口之後,就把銅管拔出來,然後跑到一旁去。
那綠色皮膚的陰差,捂著傷口站了起來,不過看樣子他好像身體被掏空一樣,彎著腰,腰都直不起來了,一副特別累的樣子。
而那條蛇依偎在他的肩膀上,不停的吐著信子,似乎是在安慰他。
這個時候綠色皮膚的陰差,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方城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就好像那種大狼狗跑累了,吐舌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