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紙紮人對於趙小琴而言輕而易舉的就能收拾,但是這麽多紙紮人匯聚在這裏晃悠,看起來也是滲人不已,如果不是旁邊有趙小琴的話,恐怕劉安路早都已經被嚇得落荒而逃。
“這點還真的不好說,畢竟紙紮人能作為陰陽的借物,平時有不少的作用,我也不知道那背後的陰陽先生到底想要拿這些紙紮人有什麽作用,但應該沒有發現我們。”趙小琴開口說道。
對於趙小琴和劉兆雪的疑惑不解,劉安路仿若並未聽到,剛剛他則是沉浸在自己即將成為陰陽先生的開心之中,晃悠著身軀就對著前麵走去,隨後來到一名紙紮人麵前。
“等我成為陰陽先生,肯定要第一個收拾你。”劉安路頗為自傲的說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原本在周邊遊**的紙紮人紛紛對著劉安路靠攏過來。
看到這一幕,趙小琴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凝重,而劉兆雪驚呼不已,但是卻趙小琴給攔住。
“紙紮人可傷害不了劉安路,不過我看他們對著劉安路靠攏過去,肯定有目的,我們先在旁邊觀察,如今不用著急,畢竟紙紮人想要害人也可是非常困難的。”趙小琴開口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 那些紙紮人都已經將安路給圍起來了,而且如今這難道還有什麽需要觀察的嗎?
畢竟我們就在這裏站著,這些紙紮人也是都能看到的。”劉兆雪疑惑的說道。
聽到劉兆雪的話,趙小琴隻是微微搖頭,而後取出一張黃符貼在他們的身上。
“那名陰陽先生並沒有在這裏,因此這些紙紮人自然是看不到我們的,隻有能將這個黃符給貼在身上,在這些紙紮人的眼中,就相當於場中隻有劉安路一個人。”趙小琴開口說道。
“這麽神奇的嗎?”劉兆雪拿著手中的黃符,不斷的翻看著,開口說道。
“這都陰陽先生的一些小手段,根本上不了台麵的,我們還是先將這東西給放在身上,畢竟如今那名陰陽先生可是在暗處,敵暗我明,必須要謹慎和小心些。”趙小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