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兆雪的話,劉安路頓時愣住,不過等他轉頭看去的話,發現場中的紙紮人數量竟然真的減少一個 ,而且少的紙紮人正是他剛剛將黃符給揭下來的那一個。
想到這裏,劉安路的額頭上頓時冒出冷汗,隨即目光轉動,卻是沒有在場中看到任何紙紮人。
“小琴,剛剛的那個紙紮人去哪裏了?為何突然直接消失了?”劉安路開口問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趙小琴隻是用憤怒的目光看著劉安路,甚至都不想再搭理劉安路。
“你自己幹的好事,如今還跑來問我!”趙小琴說道。
看到趙小琴那憤怒的臉色,劉安路的眼神疑惑,畢竟他剛剛隻是將黃符給揭下,並沒有做其他的動作,而且剛剛黃符揭下的時候,那紙紮探員根本動彈不得,原本他都以為黃符是假的。
“剛剛紙紮人還在這裏,如果他有動靜,難道我就聽不到嗎?”劉安路說道。
“你還想怎麽聽動靜,本來就是髒東西,又不是人,如果是人的話,你或許還能夠聽到動靜,但是這髒東西如果真的要走,你就算盯著都可能發現不了。”趙小琴頓感無奈,開口說道。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劉安路突然問道。
“有沒有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人心有鬼。”
趙小琴說道。
聽到趙小琴和劉安路的對話,劉兆雪也頓時明白過來,看到劉安路手中的黃符,他的眼神頓時變得憤怒起來,而後來到劉安路的前麵,用憤怒的目光看著劉安路,一把奪過黃符。
“這些東西剛剛小琴都已經貼上去,你沒有事為什麽要把這東西給揭下來?”劉兆雪說道。
聽到劉兆雪的話,劉安路的眼神也頓時有幾分無辜,畢竟他剛剛也隻是略顯無聊,因此將這種東西給揭下來,誰能想到如今竟然會變成這樣?
“我哪裏會知道,剛剛隻是不小心動了這東西,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事嘛,無非就是少一個,也沒有什麽大事,又不影響我們去抓黃鼠狼。”劉安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