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麵前顯得有些陌生的劉兆兵,劉安路的眼神變得有些凝重,畢竟劉兆兵上次都已經將那些害他母親的人都給殺害,而如今卻又舊事重提,顯然劉兆兵的目的絕不簡單。
想到昔日和劉兆兵在一起玩耍的時光,劉安路的眼中有一些不忍,畢竟他和趙小琴在一起如此長的時間,自然清楚雖然現在劉兆兵可以殘害一些人,但以後也自然會遭到報應的。
冤冤相報何時了,他並不希望看到劉兆兵會一直陷入歧途。
“兆兵,事情差不多就罷手吧,想想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光有多麽快樂,如果你現在罷手,我們就在縣城裏找一個工作,難道這不好嗎?”劉安路開口說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劉兆兵的眼中浮現出掙紮之色,而後轉頭開向那些曾經殘害自己父母的人,他的眼神又頓時變得堅定起來,嘴角露出冷笑,搖了搖頭。
“說放棄哪有那麽簡單,我母親昔日死的時候有多麽慘,那個時候他們為什麽不想著放過我的母親?”劉兆兵開口說道。
聽到劉兆兵的話,趙小琴的眉頭頓時微皺,眼神變得有些凝重。
“安路,我們先撤退,如今可是午夜時分,本來陰氣就重,而劉兆兵學習的可是蠱術,因此長久糾纏下來對我們並沒有任何好處,身邊又有這麽多成型的紙紮人,肯定都已經被蠱蟲給操控,我們這樣給她糾纏會非常吃虧的。”趙小琴開口說道。
聽到趙小琴的話,劉安路的眼中有著不忍之色,然後搖了搖頭。
“六哥可是我曾經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他這樣繼續誤入歧途,而且劉慶文和劉慶華等人他們都已經得到自己應有的罪的,他如今繼續在這裏又又能有什麽作用呢?”劉安路搖了搖頭。
聽到劉安路的話,對麵的劉兆兵頓時露出冷笑,而後手掌拍動,原本安靜的墳地頓時有著各種蟲子爬動的聲音,借助在月光,劉安路看到地麵上已經密密麻麻的爬動著很多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