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安路的話,趙小琴和劉兆兵的眼神頓時變得苦笑起來,雖然劉安路平時看著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但大多數的時候也是聳的要死。
尤其是如今跟隨著趙小琴見識過太多詭異的事情,因此劉兆兵對於一些詭異的事情那更是能躲則躲,對於劉安路而言,如今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趕緊找到田玉芹。
隨後便成為陰陽先生,平時做一些坑蒙拐騙的事情,盡快在劉家溝內蓋一處小瓦房,這就已經是他的終身夢想,至於像趙小琴這樣的斬妖除魔,他甚至都從來沒有敢想過。
正因為和劉安路接觸的時間比較長,因此無論是趙小琴還是劉兆兵,對於劉安路的性格都是非常了解,因此一看到劉安路擺手,便已經知他心底的真實想法。
不過他們既然都已經發現這處賓館的詭異,因此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看到劉安路的樣子,他們的嘴角頓時露出嘲諷的眼神,在他們看來,如果想要將劉安路給綁到一個戰船上。
單單微言恐嚇是根本行不通的,主要還是需要用言語給刺激下。
“安路,你平時不是經常說說自己膽子很大嗎?怎麽到這種關鍵時候又突然畏畏縮縮,難道你不敢不成?”趙小琴用嘲諷的目光看著劉安路,捂嘴笑著說道。
看到趙小琴的樣子,劉安路頓時翻起白眼,甚至都懶得給趙小琴進行辯論,畢竟這件事情的確是他有些畏懼,但是看著趙小琴眼底的嘲諷之意,劉安路的心底頓時有些不滿。
“你不要在這裏瞎說,如今我們畢竟隻是這賓館的住客,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這樣,我們直接偷偷的去這賓館的裏麵,到時候萬一要被發現,可是要被老板娘給直接抓去坐牢的。”劉安路一方麵心底畏懼,又不想要表現得的太過明顯,因此隻能開口說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趙小琴頓時捂嘴笑起來,而後繼續用嘲諷的目光看著劉安路,頓時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