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安路的話,隻是他剛剛說完,旁邊的劉兆兵嘴角頓時露出古怪的笑容
“安路,你難道忘記我了嗎?”旁邊的劉兆兵說道。
聽到劉兆兵的話,劉安路的眼底頓時浮現恍然之色,他倒是忘記劉兆兵可是一個開鎖的行家,雖然這學校的停屍房有上鎖,但畢竟是存放屍體的地方,平時很少有學生敢單獨過來。
至於丟東西……想必也沒有什麽人膽大到直接偷屍體吧。
因此,那停屍房裏麵的鎖隻是一把非常普通的鎖而已,很容易的就能夠打開。
“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們等到晚上的時候再一起過去吧。”劉安路開口說道。
臨近晚上,有很多的學生來賓館開房,畢竟大學在很多學生的眼中,本來就是戀愛的天堂,很多學生在學校談完戀愛,經常是夜不歸宿的狀態,這基本上也是家喻戶曉的事情。
不過劉安路畢竟是從農村過來的,因此聽到動靜之後,劉安路略感不適應,尤其是看到很多開房的不僅有男生,還有很多伴隨著的女生,年齡不過才區區二十多歲,更是有些詫異。
“怪不得那些村子裏的娃門回到村子就經常說,一入大學似柔鄉。”劉安路撇嘴。
回到房間,由於晚上要去學校,因此他們就想要先進入房間睡會,而上樓的時候看那女老板的眼神,劉安路愈加覺得這老板娘很有可能和張葉葉認識,因此他們隻能選擇後半夜出發。
否則倘若張葉葉認識老板娘,等到後半夜才能夠恰巧避過過老板娘的視線。
等到後半夜,劉安路都已經昏昏欲睡,趙小琴趕忙將劉安路叫醒,隨後就從懷中取出一個鐵墜子放在劉安路那昏昏欲睡的手中,而看到趙小琴遞過來的東西,劉安路頓時愣住。
這個鐵墜子看起來也隻有巴掌大小,最為奇怪的是這鐵墜子仿若是被血給染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