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兆兵的話,劉安路頓時翻起白眼,甚至因為心中的恐懼而忍不住的倒吸涼氣。
看到劉安路的模樣,劉兆兵的眼神倒是顯得絲毫不意外。
一山不容二虎,蠱蟲也是一樣的。
如果兩隻蠱母真的全部都進入劉安路的體內,肯定會在體內互相攻擊,到時候的疼痛可並非簡單的一加一,而是遠勝現在的數十倍,劉安路連現在的疼痛都忍受不了,更不要說那種。
“到時候疼痛感會更加劇烈,我覺得你還是先忍受下吧。”趙小琴微微搖頭,眼神有些無奈,愧疚的說道:“安路,對不起,昨天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但如今的權宜之策隻有剛剛兆兵說的那種辦法,其他就真的沒有了。”
聽到趙小琴的話,劉安路強忍著渾身的疼痛,而後陷入了猶豫當中。
雖然他不知道趙小琴說的辦法到底有沒有用,但如今他的確是感受到生不如死的錯覺。
甚至在這股疼痛下,劉安路都想要去自殺。
劉安路轉頭看向旁邊那臉色蒼白,但眼中毫無慌亂的劉兆兵,心中頓時感受到了深深的敬佩。
當初劉兆兵剛成為蠱師肯定也曾難以忍受如今的這股疼痛,但劉兆兵卻能夠忍受下來,由此可見劉兆兵的忍耐力比著自己要強很多,不過想著也是和當初呂秋萍的事情有關係。
“難道除了這個辦法,其他的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劉安路開口說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趙小琴和劉兆兵紛紛搖頭,倘若真的有其他的辦法,那他們豈非如今就直接對劉安路開口,著實也的確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或許有,但最起碼現在我們是想不到其他的辦法。”趙小琴開口說道。
聽到趙小琴的話,劉安路雖然無奈,但也隻能點了點頭,隻是眼神間頓時露出苦澀,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昨天晚上不過是在場而已,竟然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