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小琴的話,劉安路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凝重,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過有祭祀這個職業。
能夠給人下詛咒,而且還能拘謹靈魂,那想必也是一種非常恐怖的職業。
隻是不知道中年人到底和祭祀有什麽關係,為什麽會直接被人給下了詛咒?
莫非真的是因為他給自己和劉兆兵提前透露危機?
雖然心底疑惑,但看到趙小琴那有些悲傷的模樣,劉安路頓了頓,想著還是先將趙小琴的視線給轉移,因此沉默片刻,直至趙小琴的情緒逐漸恢複平靜,而後方才將心底的疑惑問出來。
“小琴,我和六哥在蠱母發作的時候,看到你和陳丹走下火車,難道是我們的錯覺嗎?”
聽到劉安路的話,趙小琴頓時愣住,抬頭用古怪的目光看著麵前的劉安路,眉頭微皺。
“剛剛你看到我和陳丹走下火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始終都在這裏陪伴著師叔,如今都還沒有離開醫務室,而且這火車哪能是隨便下的,我們根本就沒有下過火車。”趙小琴道。
聽到趙小琴的話,劉安路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凝重,以他對趙小琴的了解,根本不可能認錯。
剛剛他看到的絕對就是趙小琴和陳丹。
但如今趙小琴和陳丹就在自己麵前,因此劉安路的心底雖然暗感疑惑,但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剛剛我是絕對不會看錯,隻是我不知道你們為何會出現在火車的外邊。”劉安路開口說道。
旁邊的劉兆兵此時也微微點頭,剛剛他也看到那一幕。如今眼神都顯得異常的疑惑。
“安路說的沒有錯,剛剛的確我也的確是看到。”劉兆兵說道。
聽到劉兆兵的話,趙小琴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凝重,倘若劉安路一個人看錯,或許還能理解,但倘若兩個人都看錯,那就說明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表麵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