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洶湧流淌下來的河水,劉安路頓時愣住,在怒罵一聲後,他趕緊來到劉兆兵的身後。
兩人就這樣緊握著手掌,而後共同拉著地下的陳丹,而後便迎接著那冰涼河水狠狠衝撞在自己身上的這種感覺,那冰冷的河水甚至都讓劉安路有些承受不住,直接打出噴嚏。
但是剛剛開口,那緊接著就是河水直接湧入口中,這種感覺頓時讓劉安路的眼神晃動不已。
“六哥,這次我們恐怕是要完了……”劉安路對著劉兆兵說道。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劉安路還用那冰冷的眼神看著那被河水對著對著身後通道衝去的黃鼠狼。
嘴中還不斷用驚慌的聲音喊著。
“你們不要坐視不管啊,我可不會遊泳,趕緊救救我。”黃鼠狼說道。
看到黃鼠狼的樣子,劉安路和劉兆兵的眉頭都是緊皺,好在如今他們的手中都緊握著一個堅硬的東西,不至於直接被河水給衝走,但是如今也動彈不得。
在河水沒有將他們眼前這個通道給灌滿之前,他們是萬萬不能夠隨便動彈的,否則到時候必然會直接被河水給衝刷走,因此他們的眼神都頓時變得難看至極。
“六哥,這河水也真的是太詭異了些,我怎麽感覺這味道是有些發苦呢?”
劉安路皺眉說道。
如今河水基本上已經埋沒他們的胸膛,不過這河水異常的清澈,好在其中並沒有什麽危險的動物,這應該能算的上慶幸至極,但是他們也隻能等河水埋沒頭頂,才能順勢離開。
至於黃鼠狼,雖然口中叫嚷著不會遊泳,但是他可是精怪,如果說沒有點保命的能力,最起碼劉安路是萬萬不會相信的,因此倒是有恃無恐。
“安路,不要輕易嚐這水,我總感覺比較奇怪,要知道黃鼠狼成為精怪也有些年月,而且打洞都快一輩子,當初在劉家溝打洞也沒有發生這種情況,為何此次竟然會打到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