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劉安路的眼神也頓時顯得疑惑至極,甚至就連旁邊的劉兆兵都頓時露出詫異之色,隨後腦袋就對著周邊轉動起來,還唯恐擔心劉安路感到不信,因此還特意讓開。
看到劉兆兵的動作,劉安路的眼神頓時顯得有些奇怪,隨後便對著自己的身後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頓時將劉安路給嚇得臉色發白,隻見在劉安路的身後,如今竟然是一片荒蕪的墳地,不過這墳地顯得肮髒無比,一看就知道是很長時間都沒有人居住。
正因為這幅樣子,劉安路的眼神才顯得有些驚恐,甚至嘴角都露出濃濃的震驚之意。
自己剛才來這裏的時候,可是還看到不少的人,怎麽這突然一轉眼的功夫,此地竟然沒有一個人,那自己身邊的這些人都去了哪裏呢?
劉安路的眼神疑惑,甚至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撓了撓腦袋,隨後便用古怪的目光看著劉兆兵。
“六哥,剛剛我的身邊可還有不少的人,怎麽如今突然全部都不見了,那些人都去哪裏了?”劉安路的眼神疑惑,開口繼續詢問道:“我這可並沒有說謊,剛才他們的確是在的。”
聽到劉安路的話,劉兆兵頓時翻起白眼,嘴角都露出幾分無奈的笑容,緩緩搖頭。
“安路,我知道你剛剛是看到有人在這裏搭班子唱戲,但是你可知,那戲台子並非是給你搭的,戲也並非是給你唱的,不信你去問問他們。”
聽到劉兆兵的話,劉安路的眼神疑惑,隨後便轉頭看向身後的舞台,隻見如今那舞台上正站著幾個耍槍弄舞的紙紮人,這頓時讓劉安路的眼神變得驚恐起來。
剛剛耍舞槍的,難道竟然是這些紙紮人不成?
不顧讓劉安路疑惑的是,自己剛剛分明是看到這些耍花槍的動作,那是斷然無可能是紙紮人。
看著那戲台上的身影,劉安路的眼神變得古怪,嘴中都頓時傳出倒吸涼氣的聲音,剛欲說話,但是卻突然被劉兆兵給攔住,隨後劉兆兵便對著前麵的舞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