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兆兵的話,劉安路的眼神頓時顯得凝重,剛剛倘若不是花旦少女給他們求情的話,如今劉安路等人估計早就已經被捆綁在這裏,看那中年人的樣子,恐怕都想要將他們千刀萬剮。
“安路,難道你腦袋真的是進水不成,如今我們真的是準備將那女孩子給帶上的話,那中途還不知道會遭遇多少麻煩事,最好還是能夠單獨離開,他肯定不會有事的。”劉兆兵說道。
聽到劉兆兵那決然的聲音,劉安路的眼神頓時愣住,隨後便抬頭用古怪的目光看著麵前的劉兆兵,以他對劉兆兵的了解,後者可並不像會輕易說出這種話的人,這就讓他感到奇怪。
“六哥,這次可並非是我擔心遇到什麽麻煩,隻是在考慮如果我們真的是將那花旦女孩給丟棄在這裏,那就算我們能夠逃離此地,那花旦女孩會不會遭受到迫害。”劉安路擔憂的說道。
看著劉安路那擔憂的樣子,劉兆兵頓時翻起白眼,如今他們都已經知道那花旦少女也是髒東西,就算後者真的是遇到麻煩,那和他們又有什麽關係?總不能他們身為陰陽先生,還要為髒東西考慮吧?
“那家夥的生死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隻要我們能夠離開這裏,要知道這裏分明就是一處墳地,那楊家班也就是紙紮人,我們何必非要因為那紙紮人耗在這裏?”劉兆兵開口說道。
聽到劉兆兵的話,劉安路倒是有些顧忌的看向身後的那名少女,略微猶豫後,深深歎息一聲。
雖然他也知道劉兆兵說的並不假,但對於劉安路而言,他還是略顯不忍的看著那名少女慘遭迫害,因此在暗暗咬牙,毅然決然的轉身過去,隨後來到那名女孩的麵前。
看到劉安路突然來到自己麵前,花旦女孩的眼神頓時顯得有些疑惑,眉頭都是微皺起來。
“楊欽哥哥,你為何會露出這幅樣子,難道是有什麽事情不成?”花旦女孩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