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抬著棺槨的紙紮人,劉安路的眼神頓時顯得有些凝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這些紙紮人,隻是剛欲開口說話,但那些紙紮人的嘴角頓時露出古怪的笑容。
劉安路的臉色頓時顯得蒼白,也不敢再隨便說話,趕緊將自己的身軀給縮回棺材的裏麵,而後暗暗吞咽著口水,躺在棺材的裏麵,任由那些紙紮人抬著自己的棺材往前麵走。
劉安路躺在其中,抬頭看著那高空中的無數星辰,他的眼神頓時顯得有些疑惑,緩緩坐起身來,不過他倒是並未看周邊那些紙紮人,而是看著周邊的場景。
在這些紙紮人的抬動下,劉安路此時正走在荒廢村莊的街道上,隻是如今這街道雖然顯得依舊破敗,但是街道兩邊卻有不少模樣猙獰的人,如今正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棺槨。
尤其是看到劉安路,街道兩側站著的紙紮人頓時緩緩抬起頭來,就準備靠近,但是那抬著棺槨的紙紮人卻沒有絲毫的逗留,抬著棺槨就對著遠處走起。
看到這背後那瘋狂追趕過來的紙紮人,劉安路的額頭上頓時浮現細密的冷汗,如今他依舊是有些搞不清楚這些紙紮人為何非要追趕在他的身後。
不過如今躺在棺槨內,劉安路的心底雖然有些驚慌,但是卻並不著急,直接從身上取出一枚黃符,隨時都應對著任何突**況,但如今他的心底也滿是苦澀。
原本他們來到此地的時候不僅是有劉兆兵和陳丹,但是如今劉兆兵在留下冥幣後就消失不見,而陳丹也告訴自己他其實並未在自己的身邊,至於趙小琴也跟隨在趙係一脈離開。
如今這裏可就剩下自己一個人,想到劉兆兵剛剛說過,隻要離開此地便能夠直接進入樓蘭古國,但是趙小琴當初也曾說過,那樓蘭古國可是非常詭異的地方。
甚至還有可能會遇到生命危險的,因此想到這裏,劉安路就頓時感到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