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丹和趙小琴竟然都對著地麵跪拜下去,劉安路的嘴角頓時微撇,隨後就無奈搖頭,畢竟這種跪拜禮儀如今就算是在農村基本上都非常少見的,這兩個家夥竟然還如此理所應當。
“你們兩人好歹也都是陰陽先生,向來都是別人拜你們,你們倒好,竟然在這裏拜上其他人,說出去還不讓人笑話,隻是如今我倒是非常的納悶,這家夥到底是誰派來的?”劉安路道。
麵對劉安路的疑惑,陳丹和趙小琴都安靜的跪拜在地麵上,基本上什麽話都不再多說,而看到他們的樣子,劉安路的眼神頓時顯得有幾分無奈,但是也並未說話,隻是眼神有些奇怪。
尤其是看到趙小琴竟然是從身上取出很多的黃符擺放在地麵,還將其給點燃,這模樣倒是更像在做某種法事似的,根本就不像在尊敬的朝拜某種東西,這模樣倒是讓人感到疑惑起來。
陳丹和趙小琴的跪拜足足持續了十分鍾左右,而後方才緩緩起身,隻是此時那外國佬如今也已經眼睛緊閉,看起來就仿若是傀儡似的,根本就不畏懼自己的意識,這倒是讓人感到奇怪。
“看來這牽魂燈對著髒東西還真的是有效果的,如此就是最好,否則我還始終擔心這外國佬基本上都屬於無敵的姿態,但倘若是如今的樣子,那倒是能夠說得過去。”劉安路開口說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尤其是看到他那副淡然的樣子,趙小琴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滿,雖然這牽魂燈如今的確是製服住眼前的外國佬,但倘若不是背後的前輩出手,如今他們都要犯難。
劉安路倒好,竟然始終都仿若像沒事人似的,甚至連對眼前的這燈籠都仿若是擁有著幾分不敬的樣子,要知道陰陽界內可有很多的老古董,他們對這種禮儀尊卑可是非常在意的。
一旦被這暗中出手的陰陽先生得知劉安路這幅模樣,那日後遇到定然會狠狠羞辱劉安路,甚至這羞辱或許都能算得上是誇獎他的,嚴重點甚至都會出手教訓劉安路,到時他也隻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