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安路的話,劉兆雪的眉頭微皺,尤其是看到劉安路那蒼白的臉色,也根本不似說謊。
“安路,等到明天我們就能將陰陽先生的位置給找到,到時和那陰陽先生對質,如果他不願意妥協就直接報警,但今天還需要再湊合一晚,我取來張黃符,你貼在床邊。”劉兆雪說道。
說完,劉兆雪便對著房間外走去,而隨著劉兆雪的離開,房間中就隻剩下劉安路的呼吸聲。
劉安路疑惑的撓了撓頭,剛欲在房間內尋找一番,突然聽到自己的床榻下麵竟然有動靜,他眼睛疑惑的將將床單掀開,但等他低頭看去的時候,劉安路頓時被嚇得亂叫起來。
在他的床板下麵竟然躺著一個人,就是剛剛看到的那具紙紮人,而且剛剛劉安路低頭看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他竟然對著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看的他不寒而顫,被嚇得魂飛魄散。
房間內他是不敢再隨便待了,對著外麵跑過去,正好和那走進房間的劉兆雪撞個滿懷,看到劉安路那慌亂無比的樣子,劉兆雪的眼神暗感疑惑。
“雪姐,在床下,那個髒東西在床下麵。”劉安路結結巴巴,斷斷續續的說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劉兆雪頓時愣住,而後臉色緊張的對著床榻的走去,而後緩緩低下頭來。
就在此時,突然從床下麵伸出一隻手掌,緩緩爬出來,嚇得劉兆雪直接呆愣在原地。
等那身影從床榻下爬出來,竟然真的是像劉安路說的似的,是一個紙紮人。
在燈光的照射下,他們看到這紙紮人渾身呈紅色,嘴角帶著說不出的詭異笑容。
看到劉兆雪,紙紮人緩緩抬起頭來,呲牙咧嘴的對著她笑。
這一幕看的劉兆雪頓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趕緊將隨身攜帶的黃符貼在紙紮人的身上。
就在此時那紙紮人,頓時不再動彈,隻是臉上依舊凝固著那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