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試一試唄,放心,我不會失敗的。”段遇試圖說服隊長。
卻並沒有成功。
原因很簡單,但凡出了問題,沒有人擔得起責任。
是沒有人承擔的起責任。
傷了他段遇。
誰來承擔?
傷了裏麵無辜的人質。
誰來承擔?
沒有誰能承擔,也承擔不了。
生命隻有一次,一旦失敗,後悔莫及。
“好吧。”段遇不能強來。
也不能直說他有外掛,萬一被發現了,或者失敗了,可以倒退到不失敗的局麵吧?
槍拿不到了。
但他依舊可以有所作為。
他想讓自己有所作為,不讓自己在這裏白白待著。
因為他的心靜不下來。
從昨晚開始以後,他的心就不再能夠完全靜下來了。
總想要做點什麽。
他沒有正式的編製,即便是有,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即使是知道武器在哪兒,他也不能去拿。
拿了一個對講機,他開始往旁邊移動。
“那小子可能去爬山了,他拿走了一個對講機。”隊長向林磊報告了一聲。
“要繞過無人機的視線,並不簡單。等他爬到頂上,這邊可能已經談判完了。”林磊不以為然,目前他們的注意力要專注,反正段遇赤手空拳,也不怕他惹出什麽事兒來。
萬一他自己不慎摔落,反正他也沒有編製,在事先也做到了提醒的義務,對於不服從命令者,也賴不到他們。
事情卻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在便衣與對方有話術的談判了半小時時間,對方就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一般,愣是沒有鬆口讓他們進去解救人質的意圖。
“問一下那小子,他到哪個位置了,有沒有看到什麽?”林磊根據經驗判斷,暗道出了不對來。
包括此刻的正在談判的便衣,他們也不能完全確認這大巴車後麵的到底哪些是毒販,不能完全確認毒販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