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段遇中了美人計,待孟千青走了有至少一個小時,完全沒有回來的跡象時,在有味道的涼風中站了很久的他完全冷靜了下來。
被耍了?
完全不用多想。
就是被耍了。
這姑娘,玩的有點兒大啊?
至於麽?
不就是為了一個名額,還玩色誘這一套?
自己也是,居然著了一個小姑娘的道。
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給她。
“喂。你好?請問找誰?”
那邊傳來了孟千青的聲音,已經不再是虛弱的狀態,應該是恢複了不少。
“你是回家了麽?”
“對啊。”
“那,我是被美人計玩了麽?”
“對啊。”
對方理所當然的道。
“謝謝你,讓我再次對漂亮的女孩兒印象變差。”
段遇不等對方再多說,掛掉了電話。
討厭能:加零點二五。
他才不給對方更多奚落自己的機會。
隻要確定了自己是著了道,就無需再多言了。
再多言下去,無外乎也是對方的不斷奚落。
誰叫自己一下子被下半身占領了腦子,竟忘記了非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古訓。
對方的討厭能增加,也證明了她一定準備了好一套“勝利宣言”試圖對自己說,結果並沒有成功說出來,就被自己把電話掛了。
便贈送了討厭能過來。
怎麽辦?
讓誰送一條褲子過來麽?
這特麽,太丟臉了吧?
他打開手機通訊錄。
最好的選擇,應該是陳浩北。
給他發個定位,讓他過來?
正要發時,有一個微信好友添加?
是孟千青。
這孟千青,到底想作什麽?
添加了好友。
然後,她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赫然是自己光著屁股站在洗手間門口的照片。
這姑娘……
不就是為了一個考試麽?
也真的是大費周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