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遇往離家有點兒距離的公園走了過去。
要是來打擊報複的,他倒是不怕,自己的身手不是白練的。
就算是遇到對付不了的,還能跑不是麽?
這公園他熟,有段時間過來晨跑過,就是沒堅持多長時間。
相比起跟蹤自己的人,除非是也住在這邊……如果是一中的,應該不會住在這邊,離得比較遠,一定不會有自己熟悉這邊的環境。
“孟校花,你跟著我做什麽?”段遇繞了一圈,繞到了跟著自己的人身後。
那人戴著黑色的漁夫帽藏起了頭發,穿著中性的衣服,寬鬆長褲,但窈窕是沒法掩飾的。
光是一個背影,以及她身上特有的那種氣質,即便是做了偽裝,也給了他很深刻的印象。
空氣中,那獨特的不知是洗發水還是沐浴露的香味兒也讓他一下子辨別出來跟蹤者的身份。
孟千青本來發現人不見了,還在找來著,突然聲音出現在身後,還戳穿了她的身份,給她嚇了一跳,然後愣在原地好久,沒有動靜。
“要沒事兒,我就走了。”
還以為是某個欲走偏鋒的護花使者呢,原來是孟千青本人,段遇不知道她自己主動找上門兒來所謂何事。
但還沒有自我感覺到良好的認為對方是看上自己了,所以來找自己。
沒事最好少接觸。
“等等,別走。”
孟千青思索了一會兒,索性將帽子拿了下來,烏黑長直的秀發如同瀑布般順滑下來,幾步向著段遇靠近。
“你幹嘛?考試已經結束了,色誘那一套,別再來了,小心你自己再吃虧。”段遇想著對方是偽裝著來的,那應該是不願意被人給發現。
這裏相隔一中又有些距離,願意聽聽她到底想要說些什麽。
同時,也可以根據對方的反應,作為提示,來確定自己的成績是否有效。
一中可是向清北名校成功輸送過不少學生的,本身他們學校的老師,就有清北名校畢業的,在消息獲取上,應該更為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