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挪開,手放哪兒呢!”孟千青萬萬沒想到會在交火的這一刻碰上段遇。
她的隊伍通過與對方隊伍的交戰,確認了對方是一支專業素養極其強的隊伍,並且她推測,絕不可能是近江中學就可以達到的水準。
然後,在夾擊包抄中,她的瞄準鏡發現了一個正在快速向著自己的槍口射擊距離移動過來的對象。
那人竟還將頭盔給摘掉了。
露出了一張令人討厭的臉。
那不就是段遇麽?
他怎麽在這樣的一支隊伍裏了?
還是說,他答應了其他隊伍的邀請,在為他們服務?
對於這樣一個是給好處,就為誰賣命的人,孟千青並不想給他一個好結果。
想到他沒少惹自己討厭找仇恨的那些話。
跟著就也道了一些找仇恨的話,還打算戲謔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以為進了清北就肆無忌憚,搶了自己名額定要付出代價,也正好趁此機會讓他知道到底誰更厲害的臭小子。
然後就要在他慌張、錯亂、不能理解下時將他給解決掉。
哪知道,意外出現了。
這家夥,在自己臉完全被三級頭給擋住的情況下,在手上沒有長槍武器的情況下。
好像讀懂了自己的心思一般。
發現了自己的戲弄。
躲開了。
並對自己發起了一係列突襲。
“隔著三級甲,硬邦邦的,什麽手感都沒有,有什麽關係?”段遇一隻手將孟千青手裏槍的保險給重新關上,彈夾鬆掉,確認安全,另外一隻手抓著她的另外一隻手重重的摁在她的胸口。
壓著她,以重力壓迫胸口的某個點,減緩心髒向著四肢的供血,能夠讓對方使不上勁兒。
“位置依舊是一樣的,你沒有手感,不代表在監考老師看來沒有。對於你這樣品行不端者,清北是不會考慮錄取你的。”孟千青試圖有所動作,兩隻手都被段遇給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