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麽?”
孟千青在天台樓梯口等著,看到了好幾個段遇的手雷淘汰。
她也聽到了下麵的手雷聲響。
仿佛想起了在清北名校錄取考試中,段遇搞出來的係列事情。
警惕起來。
這家夥,該不會又想要炸樓吧?
“把手雷放在了你的那些高級物資箱裏,不是你覺得不能讓人白拿你的成果麽?”段遇解釋,並補充:“有一種被耍流氓的感覺,所以我幫著處理了下,不能讓人白拿你東西。”
“流氓是你。”孟千青知道他做了些什麽。
但,如此一來,還是這小子竊取了自己的勞動果實。
用她解出來的戰利品,去套取他人上鉤上當,淘汰分數,不還是算他的麽?
都沒說讓她跟著參與製作一下。
“那你是兔麽?”段遇問道。
他不是沒想過讓孟千青一起幫忙。
隻是這按壓式的力道並不好掌控,他在製作過程中,也用了好幾次倒退鍵在安然度過。
這種陷阱方式,是他在特警訓練營時聽別人講時,稍微詳細了解了一下,再通過倒退鍵保護來嚐試的。
若是讓孟千青參與進來,他不能確定可以教會她,也不能掌握好幫她脫險的倒退鍵按下時機。
再者,按下了倒退鍵,隻有自己知道她可能會發生危險。
在她自己並不知道的前提下,貿然過去插手,她反而可能會不悅。
所以,與其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還不如自己做了。
“兔?”
孟千青沒明白過來他這寓意何為。
“流氓兔,我們是流氓兔組合。”
段遇哈哈一笑。
“無聊。”
孟千青也不打算與段遇計較。
倒不是她能夠理解段遇在下麵製作陷阱的難度,而是她自己一個人在上麵還是解了不少題,拿了不少分,再堅持一會兒,把存活時間提上去,堅持到最後幾個淘汰名額裏,應該就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