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意氣風發者,實際上是最受不了被嘲諷。
此時,正是他們瀟灑澎湃,自以為掌握了所剩時間裏的主動權階段。
收割人頭,以上帝視角俯瞰下麵的“螻蟻”,有一種高高在上,把自己與天同化的錯覺。
先前飛機掠過,子彈有一種故意追逐著自己,把段遇當成是老鼠,而他們為貓的獵手與獵物之間的遊戲。
先前段遇以為是自己跑的快,加上用了兩次時間倒退來躲子彈。
其實,想通了他們連手雷垂直丟出再隨著加速度落下位置都能夠算出。
又怎麽會不通過自己的奔跑計算出自己的軌跡,讓他們的子彈打中自己?
除非,有意的在享受上帝視角,掌握一切,隨心意收割人頭的快感。
對上麵的幾個人而言。
在此時此刻,應該他們各自的分數也都不低,再往下繼續刷下去,就是在刷全市的排名了。
可以說,現在還留下來,沒有被淘汰的人,如果不是苟進來的,是真的正常真刀真槍,通過解題,通過淘汰其他考生正常進來者。
都已經是全市的前麵排名了。
再往前,就是對頂尖學府之間的爭取了。
段遇找了一個“頂點”的絕對安全區。
而飛機上的幾人,算好了飛機的油以及剩下的時間,直接創造了一個更高的堡壘,還是一個移動堡壘。
他們可以隨時順著安全區的位置飛行,安全區往哪兒縮,他們就去哪兒。
對於地下跑毒的考生,他們是想打就打。
而下麵的考生,會考慮要不要再打。
在先前範圍大的時候,他們打,是有掩體的,且距離範圍較大,若是自己開槍向其他人暴露了位置,還可以立即進行轉移。
現在不一樣了。
當圈越來越小,且途徑的路程裏沒有了障礙物可以為他提供掩體,哪怕是看見了飛機非常囂張的從上麵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