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
孟千青獨自往前走去。
她忽然指著前麵的一個比較高檔的咖啡館:“我要吃冰淇淋,給我去買。”
“你不是昨天剛親戚來麽,不怕再來一次那種慘狀啊?”段遇知道女孩子應該盡量少吃冰的,尤其是那幾天前後。
“小氣,贏了那麽多錢,都不知道慷慨一點兒。”
孟千青哼了一聲。
“喝牛奶吧,我去幫你買。”
段遇建議說道。
孟千青覺得麵前這個男生好生無趣,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你當我小孩兒啊?出來喝牛奶?還有,你見過誰去咖啡店裏買牛奶的?”
“卡布奇諾?”
段遇想了想問道。
“不喝了。”
孟千青氣哄哄的往前走去。
段遇追了上去,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裏出了問題:“喂,小孟同學,我們還有正事兒沒做呢,別讓叔叔阿姨等太久。”
“你又沒通知他們晚一點有活動,他們怎麽會等呢?”孟千青氣呼呼的哼道。
“我指的是你爸媽。”
段遇解釋說道。
這姑娘,怎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生氣起來了。
大小姐脾氣有點兒上頭啊。
還好自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當是給她打工的打工人。
想想陪這小主兒才多久就了結了三十五萬的債務問題。
這點兒小任性,還是蠻可以接受的嘛。
“不是不感興趣麽?不感興趣那麽積極幹嘛?印象差一點兒,不就黃了麽。”孟千青雙手叉腰,橫著段遇,她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的真直男,還是故意在懂裝不懂的真氣自己。
“也對。”
段遇眼睛一亮。
說實話,他同意,是被抓了一個正著。
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所以在那個時候,他處於一個劣勢的狀態。
但凡自己不是全身赤果著從浴缸裏被抓到的話,他就還可以有周旋解釋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