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淋浴室的牌子因為太舊,掉了,我想著反正每次就我自己來,也就沒有讓人再裝上。”
令段遇意外的是,許瀟隻是提了提他衣服上有鼻血的事情,沒有再多提其他的,也沒有多剛才的事情進行深究。
“你要去哪兒,我先送你過去吧。”
許瀟提議道。
再繼續待下去,兩個人也沒了先前的氛圍。
時間也不早了。
她晚一點兒也還有其她的通告要趕。
失去了一個通告,就需要用其它的通告來彌補。
先發製人,防止蒼辛海背後的資本運作讓她被動,這是她先前收到的公司信息。
所以她才會為了在意形象,趁著有時間,趕緊去洗了一下。
汗流浹背的,就算換了新衣裳,不衝洗一下,不光會不舒服,狀態也不會很好,萬一有什麽奇怪的味道,更加尷尬。
她以為段遇找不著她,會想著她是不是去上洗手間了什麽的,老老實實的等她。
哪知道他並不老實。
“你換下來的衣服呢?不要了麽?”段遇就試圖找話題的隨口問道。
然後,發現好像自己的確不太會說話,又把對方岔開的話題,給帶了回去。
“洗了晾了起來,下次來拿吧。”
許瀟不方便帶著那些放在車上,不管是洗過沒有,卷在車上放著都不太好。
反正這少年宮是她自己的,安排打掃也是她自己在安排,門鎖上了,就不會有人進來。
“哦。”段遇跟著上了車。
老老實實的坐到了後座。
不方便坐到副駕駛去了。
“你怎麽坐後麵去了?整的我像是你的司機一樣。”許瀟故意用輕鬆的語調,試圖調侃掉車內的氣氛尷尬。
“先前是你開車不熟練,現在你應該可以自己開了,萬一我坐前麵,被人拍到了,對你影響不好。”段遇想了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