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懷疑儀器,我是懷疑這些人。別是帶有有色眼鏡兒來故意的刁難我,讓我不能成為召喚者,嫉妒我的顏值,嫉妒我的帥氣。”
段遇將聲音提了起來,故意說得讓這個房間裏麵的相關工作人員全部能夠聽見。
討厭能:加零點零六。
討厭能:加零點一六。
討厭能:加零點二六。
……
幾乎所有人,都為段遇貢獻了一點點的討厭能。
包括慕希之在內。
“你怕是還不了解你自己的處境吧,得罪了他們,你會受難的。就像是你去醫院打針輸液,護士的心情會直接決定你所需要感受的痛苦。”
慕希之同樣提聲,這是在對段遇進行一個警告。
在外麵的時候,他初出茅廬,初生牛犢不怕虎,都到了這裏了,還囂張?
這些人,可是會決定他待會兒所要承受的痛苦時間。
有可能係統已經判斷段遇沒法融合成功。
但,就因為他得罪人的一句話,就可能讓他多承受幾分鍾的痛苦。
那種強行往身體裏雕刻一個邊長有十厘米的六芒星體的東西,其痛苦,是非常具體的。
給他留下陰影,造成了再也不想再嚐試的思想阻礙。他之後的燒鯰班生涯,就隻能單純的往後勤保障上麵發展了。
“切,護士還不是收了錢工作而已。我又不怕痛,隨便他們怎麽整。”段遇繼續大聲的囂張的反駁道。
接著,他又收獲了一連串的討厭能。
進入到這裏的所有接受雕刻的學生,包括一些老師教授什麽的,全都是帶有一顆虔誠的心,對他們的態度十分友好。
這種囂張的年輕人。
他們隻能說:年輕。
既然年輕,不怕疼,待會兒就裝作愣神,看不見好了。
掌機的他們,知道那個度,應該怎樣把控。
“行吧,看看你能囂張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