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些當家長的都到處看了起來,但大家都沒有看到什麽沒有手臂的阿姨,都以為孩子們在集體的搞惡作劇。
我和杜宛甜在背後跟著,發現那女店員竟然真的上車去了,我剛開始還以為靈是不需要坐車的,看來是我高估他們了。
就在她上車後沒多久,我們也跟著上去了,由於這裏的人太多,我不敢輕舉妄動,害怕會驚動到周圍的乘客,我們就想看著這女店員到底想去什麽地方。
等下下車的時候就跟在她的背後。
客人都上來後,公交車慢慢地開啟了,緩緩地朝著前方的一段路途駕駛了過去。
速度不快不慢的,按照這種速度,應該很快就能走完。
但經過好幾個站,一些人都已經下車了,但那女店員還是坐在那裏。
那個座位雖然其他人看著是空的,但總是會有人感覺那座位有點不正常而不去坐著。
就算有人坐了下來,都會很快就換座位,就算沒有座位,那些人都會選擇站起來。
那是因為那座位有個邪祟坐著,產生了一種不違和的感覺,雖然許多人都看不到邪祟,但那種不適應的感覺還是很強烈的。
這就是為什麽有時候我們去到火葬場,總是感覺有點不自然,那是因為那裏到處都穿梭著一些我們看不到的邪祟。
我跟大家認真地說下,這些都不是危言聳聽的,而是有真實依據的,隻是許多人都不敢相信或者說不敢承認。
我和杜宛甜二話沒說繼續安靜地等待那女店員的動靜,再經過了幾個站她還是沒動。
等下還有兩個站,公交車就到終點站了,此刻我們本來以為還是沒有人會管那個座位的,不曾想有一個脖子掛著攝像機的卷發墨鏡哥們竟然來到那女店員的旁邊說道:“這位小姐,旁邊的座位沒有人嗎?”
他竟然看到了女店員,但他怎麽不害怕?那家夥可是沒有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