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是在一個叫好品外貿的公司上班的。
其次他公司出了電梯事故,他曾經在裏麵看到了什麽邪祟。
接著那東西還跟著他回到家裏,並且一直跟著他,後來他發現那邪祟是他的父母。
綜合幾點,或者讓那些人被吞噬掉的邪祟就是這個泰勒安的父母。
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等到陳勇來到了現場,他們先是被這血紅屋子嚇得目瞪口呆,即便許多資深老刑警此刻臉上也是泛著駭然之色。
“這地方到底怎麽了?死了許多人嗎?”陳勇等人驚呼了出來。
我來到屋子外麵說道:“就一個人,那死者叫泰勒安,出事之前,他在屋子附近看到血雨了。”
“血雨?不是吧?”陳勇不解道。
我拿出了泰勒安的日記遞給他說道:“你看看吧,這裏有許多線索,我估計要去一趟好品外貿了,你們如果要去,也可以跟著,但如果有邪祟還是算了吧。”
我說著,陳勇才開始看那日記,當他看完之後,才跟我說道:“我明白了,我們先勘察現場,你們過去吧!”
我知道陳勇是故意這樣說的,不過他不是風水師我也不難為他,就和杜宛甜看了一眼:“既然我們現在目的一致,就先去好品外貿調查下。”
“好吧,看來我們這個靈事顧問又得忙了,哎哎!不過這樣也過得挺充實的!”杜宛甜稱讚了一句後,就開著她的雪佛蘭帶著我離開了泰勒安的家。
臨走的時候我看到陳勇帶著梁曉草帶著刑警隊的人進去勘察了,不過他們這也隻是例行工作,好像這樣的邪祟作怪,根本不可能勘察出什麽線索來。
如果他們都可以找到什麽,那就不用我們風水師了,也不要什麽靈事顧問了。
來到那外貿公司,由於我們不是警察,不可能在這裏隨意調查的,我跟杜宛甜說隻能在晚上進去,趁著人少的時候潛入到公司裏檢查那個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