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弄出山火,估計我們還會被警察追究責任呢,等看到寺廟完全燒掉後,大火熄滅了,我們才小心地離開了山上,隨後經過一段時間就回到別墅了。
畢竟我們別墅小區離黃伯去遊玩的這座山不遠,等我們回去後,就告訴黃伯不用擔心耿博文的事情了,之後他一定會好起來的,黃伯頓時對我們千恩萬謝的,說是我們對他們家的恩德真是無以為報。
我讓他不要介意,好好休息,第二天耿宇文果然打電話來跟我說,他哥哥好多了,但還是有點小問題沒有處理完,我知道他那肚子裏殘留了一些知鳥的陰氣,我隻好再去一趟醫院了。
到達醫院後,我故技重演這次想對付安心陰氣就容易多了,由於耿博文體內的這些知鳥已經沒有老巢了,它們被我攻破後就完全消散了,耿博文終於恢複了正常,就連治療他的醫生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耿宇文立刻給自己的哥哥辦理了出院手續,但回到家中,我還是讓耿宇文幫忙弄了一些雄黃水,加上生薑,說是要給耿博文服用3天才可以完全消除他體內的陰氣。
耿宇文感激道:“知道了,劉天師,這次真多得你們幫了我們家啊,不然我都不知道沒有了我哥的日子怎麽過呢,謝謝你了。”
“我看你們兄弟關係挺好的,但不知道你父母呢?”我問。
“我父親從小就不在了,我媽也因此瘋了,之後我們就相依為命了。”
原來是這樣,本來我還不清楚耿宇文他們兄弟之情為什麽會這樣好的,但打聽到他們的過往之後,我就明白,原來耿宇文也是個可憐人啊,還有他的哥哥耿博文也是。
本來耿宇文還想請我吃飯的,但我拒絕了,畢竟事情辦妥了我就不想多留了,怎麽說這又不是我們家的流水別墅。
回到家裏,我和杜宛甜還有杜靈珊又從新待在一起了,之前一件事解決的還不錯,師姐為了獎勵我們,給我們做了一些好吃的,本來我還以為她做飯一般呢,誰知道做出來那麽美味,是我太低估自己的師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