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把一根煙遞給了這位村民,點了火,那村民專注著自己的牌子,瞟了我一眼叼著煙道:“對啊,你們是外地人嗎?那院長好像挺有趣的,是我們村裏人,屋子就在山頂!”
“是麽?她是不是很久都沒有回來了?”
“對啊,好像醫院出了什麽問題,一直都在那邊吧,我們村裏就出了她這麽一留學生,本來挺光榮的,但我發現她自從開了醫院之後,都很少回來,每次回來也不怎麽跟我們說話,好像挺高冷的!人啊,一點成功了許多都會變得這麽冷漠!”那村民抱怨道。
隨即旁邊的一個村婦也說道:“你管得了人家盈院長嗎?要不是她,我們村裏就真的沒有出過一個有成就的人!”
“是啊,都是女人,為什麽差別這麽大呢?”這個哥們似乎在諷刺她,這位村婦馬上就不高興了:“你們男的不也是經常有一定的差距嗎?就好像村長先生和你們幾個混子一般!”
“哼,你別亂說啊,當年要不是我給推薦一票,他那裏能當村長!”這個村民不不服氣地說道。
我不想聽到他們吵架,就舉起手勸慰道:“你們別吵了,村長在什麽地方啊?”
“他家就是村裏頭最後一個房子,是個四合院,挺古老的,聽說是清朝的祖屋!羨慕呀!”另一個村民擦著汗水回答道。
我感激他一句說:“謝謝了!”隨後給幾個哥們發了幾包煙,又給他們花生米。
在離開這個屋子的時候,肖元德就好奇道:“剛才你怎麽不說我們是警察啊?”
“嗬嗬,你直接說,人家就會產生芥蒂!”杜宛甜回答。
“是的,我們要假裝是來旅遊的,那這些人就不會所有隱瞞了,很多時候你直接亮明身份,隻會讓人警惕起來,反而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好吧,看你們一唱一和的,就像情侶一般!”肖元德一句話下來害我們都挺尷尬的,杜宛甜一腳招呼過去罵道:“別那麽多廢話,我們先去找村長吧!”